他每个月坚持探望,两年过去了,狱警总是回复:犯人,她拒绝会面
我妈,也就是林晚的妈,在我进门的时候,头也没抬,就问了这么一句。
我妈,也就是林晚的妈,在我进门的时候,头也没抬,就问了这么一句。
我站在堂姐陈娟家的院子里,手里还端着她刚给我盛好的、冒着热气的红薯稀饭,看着那个平日里只在县电视台新闻里出现的身影,快步向我走来,满脸堆笑地伸出双手。那一刻,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林薇举着两条领带,一条是沉稳的深蓝色,上面有细密的银色暗纹,另一条是略显活泼的酒红色,斜织纹。
2021年的秋天,我在“星途”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已经第三年了。工位靠窗,下午三点的阳光会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我面前的Excel表格上,把密密麻麻的数据染成暖黄色。每当这时候,我总会下意识地抬头,往斜前方的工位瞥一眼——林薇就坐在那里,背对着我,扎着低马尾,发尾偶尔
逆着机舱顶上柔和的灯光,我看到了一张脸。一张我以为这辈子,除了在同学群的合照里,再也不会这么近距离看到的脸。
后来,每当我在会议室里看到苏晴逻辑清晰、言辞犀利地驳回一个不成熟的方案时,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高铁车厢。想起窗外模糊倒退的绿色,和她在我掌心里那只微微颤抖、冰凉的手。
“哥,新来的张局,说你这份关于‘古城文化旅游区’的初步构想,写得太空,让打回去重做。”
我对电话那头的林薇说,手里还握着锅铲,正在给一盘清炒芦笋收汁。
电话那头,侄女月月的声音很轻,还带着点儿学生气的颤抖,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才按下通话键。
那串代码,怎么说呢,就像青春期叛逆的儿子,你越想让他往东,他偏要往西,还梗着脖子跟你说:“我就这样,你弄死我啊?”
第一次上门,未来的岳母把我拉到厨房,一边择着豆角,一边压低声音问。
我妈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我,橘络撕得干干净净,像一件小小的艺术品。
我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,看着他把领带理了又理。镜子里的他,眉眼周正,是我们院里当年公认的系草。
电话那头,我妈的声音混着电流,听起来有点失真,但那股子不赞成的劲儿,隔着几百公里都清清楚楚。
陈阳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,我正弯腰从冰箱最下面一层往外拿冻肉,闻言“嗯”了一声,直起身,把硬邦邦的肉块放在水槽里,开了温水冲着。
陈阳在饭桌那头朝我招手,声音被电视里小品的喧闹和一大家子人的说笑声冲得有些模糊。
“陈阳,我今晚可能要晚点,跟王总他们有个饭局。”我一边在玄关换鞋,一边朝屋里喊。
林站长叫林慧,是我们粮站的负责人。她比我大十来岁,三十多,人很利落,头发总是盘得整整齐齐,白衬衫的领口永远是干净的。
丈夫陈阳在饭桌上冲我笑,眼睛里是一种满足的光。他觉得,一家人其乐融融,三代同堂,是他作为儿子和丈夫,交出的最圆满的答卷。
老王把一沓厚厚的、还带着油墨香的文件拍在我桌上,声音不大,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了。